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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下去的时候是很慢很慢的。
2009-06-19
——2009年6月19日。过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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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没有人觉得,倒下去的时候是很慢很慢的……?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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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把一个秘密放在花盆里,插上标签,上面写着“非请勿动”。然后烧毁了所有的请帖,砍断了赖以写字的右手,然后期待着,有人能够发现这秘密一样。
这并不简单,相反,是很难很难的。
这些妥帖镶嵌在金丝盘边的花纹很难得到他们应该有的价值,他们只是被观赏,倘若观赏的人不愿意承认,那么他们就只是给这盘子加了些颜料微不足道的重量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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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个睡醒的清晨,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甲虫。笨重的身体无法扭转,连乌龟都会嘲笑。翅膀很难发达,因为手臂原本就很纤细。
在我还是个向往成为文学女青年的日子里,我把这本书放在枕头下面,入睡前看几页。
没有什么比他更催人入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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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我并不排斥被你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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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身衣。
2009-06-16
——2009年6月16日。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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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知道,天知道她此刻是怎样汹涌的想倾诉的欲望。
房间里并没有很多人,他们似乎正在做一种努力,将房子变成菱形。菱形是尖利的刺入的模式,这大概会显得更加锋芒一些。
后来,他们在后台呜呜咽咽地哭泣。一个人说,我并不是真的想开门的,门外并没有人。
另一个人拂袖从窗口离去,他丝毫不介意这是二十四楼。
就像悲哀地死在花盆里的植物,已经变成枯草般的土黄色,再也不能唱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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