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关于梦的TAG。

    2008-07-21

    Tag:呓梦。

    .

    .

    ——把此处作为开始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好吧。

    .

    还是开始新的Tag,用以记述我的梦。

    .

    象,你说你也要写的,来嘛一起写。也许多年多年以后,翻开看看,蓦然发现了自己的前世。

    .

    或许比廖阅鹏更有效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 

  • Tag:是写。

     

    .

    .

    ——2008年6月26日。厦门有那么多的角角落落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大拇哥有小拇弟,这是某次群里面开玩笑的产物。突然觉得放在这里很合适,就拿过来用了。

    .

    下过雨,时间变得很空白,手头的剧本堆积着不想做。

    .

    然后假装煽情地回忆些什么,矫情,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。

    .

    冒吧冒吧,有什么呢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最初来这家的时候,还委实压抑了一阵子。电话里和妈妈抱怨过,说同事们个个都很冷漠。

    .

    也不知道是哪个事件成了导火索,突然有一天我们就穿了一条裤子,见了面就像见了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。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泡在一起。

    .

    整天一起玩一起疯,惹得公司的那些半老徐娘和秃顶爷爷们极不耐我们。照样不管不顾的,大家都知道要散了,等那个劈头落下的一刀。

    .

    最后的端午节,还在半夜去环岛路某段撞夜,123木头人是多少年前的老把戏了。伸手拦了辆计程车,然后摆摆手叫他走人。暗笑,此时的我们能支配的也就是计程车而已了吧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周末最大的乐趣就是去KTV,艳华最喜欢的,每次聚会必然点名去K歌,K歌必然点那首《倒带》。

    .

    她有个甜蜜的飙高音的男朋友,两个人在一起天衣无缝的样子。

    .

    她头脑很清晰,她很容易抽到杀手,然后把我们杀杀干净。

    .

    她答应过我们,等什么事情过了以后教我们做布偶的,现在我连针线都没有买,计划就被迫,流产了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我和啊啊一起逛过那么几次街,她脾气实在好,别看表面上风风火火的。

    .

    连我迟到了,迷路了这样的破烂原因也可以原谅得起来。

    .

    她很温柔,曾经我们一度背靠背的,小女生,叽叽喳喳地吵着要听鬼故事。

    .

    她上的颜色漂亮的不像话,手绘的图一下子就让我回到童年。想要拜她为师,这样我的日记就不至于那么单调乏味了。

    .

    她是我在这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。那些个有太阳的冬日午后,我和她坐在外面路边,说一些忘记了内容的话。她表情很天真,甚至明亮。

    .

    她跟我说,你来了,我就不孤单了。那时候还傻傻地和妈妈说过,我交到臭味相投的朋友了。

    .

    其实我只是没有发现,我们这一群人个个都臭味相投,只不过那一阵子被冬天的冷给封住了体味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实在想不到,象和啊啊都是射手座的。想起来,我差一点就指着天发誓她应该是天平或者水瓶了。还好我嘴慢了那么一些。

    .

    象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过:我有时候是射手,有时候是人马。

    .

    我不知道听了这话有多少人摔倒了,反正我是其中一个。

    .

    她经常语出惊人,看上去淡淡随性的那么一个女子,后来突然有一天穿了高跟鞋和波西米亚的连衣裙。

    .

    然后我们一起泡泡PX,为那些受压迫的PP和XF击鼓鸣冤,在群里大讨特讨婚姻生活,然后被无情地抗议和谐。

    .

    象绝对是个有故事的人,我们从来没有问过这些陈年旧事,从来没有说起过,看上去快快乐乐就可以了。

    .

    就算问了,她也可能会否认。反正直觉中,她和雷导绝对有那么一段故事就对了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结果雷导是我二面的面试官。面试结束后,我走在软件园的宽宽马路上,给妈妈发信息,妈,我说,我那杂志的主编特像飞鸟。

    .

    后来我才开始奇怪为什么我没直接打电话给飞鸟,也许是因为时间久了,慢慢地就把牵挂放在沉默里了。

    .

    所以才一下子对雷导有了亲近感,这感觉我到现在也没告诉过她。

    .

    只不过我们后来才知道,我们都参加了2007年的考研,都报考的厦大,都选的新闻传播学。都落榜。

    .

    然后又叫嚣着一起去学法语。

    .

    她年后扎了耳洞,于是迷恋上了淘宝,时不时上去看看美美的耳环。喜欢的样式几乎和我喜欢的一样。久而久之,彼此渐渐不问:你喜欢么?这种废话。

    .

    反正都是喜欢的,何必浪费那点口水。

    .

    时至今日,她成了我唯一的同伴,唯一在战火中登上屋顶死守《加油宝贝》那面旗子的战友。但是我们都明白,我们也渐渐坚持不住了。终将失守。

    .

    可是有人说,我们早就已经失守了。从6月4号的宣判日开始,就没有了再坚持的必要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所以罗罗和晶晶和艳华才会果断地走掉的吧。

    .

    突然就走了,没一点预见性的。

    .

    晶晶临走前的上个周末还和我一起逛过老虎城,还评论过里面的公主裙,还答应我把她所有的花裙子都穿一遍给我看的。

    .

    誓言果然没办法信呐。

    .

    去沃尔玛一起挑的日记本,上面缀了星星点点的小碎花,她要在里面写回忆录的。我只看过短短的一段。

    .

    她跟我说,想要结婚了,不知道她装饰新房的时候会不会叫上我,一起去挑家具,然后请我参加她的婚礼。

    .

    她两着两天没有来上班,没有请假,没有留言,不上线,那时候我还固执地认为她是要安静一下。

    .

    最后的那个上午,她跟我说,实在不行就留下来,做做看,我还在开心自己又多了一个聊伴,然后就是辞职信,盖章,收拾行李,没收电脑……

    .

    都变了都变了。

    .

    全都走了,顺便还拐走了罗罗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罗罗需要哄,看上去是那种很会学习的孩子。爱看书,懂的多,求知欲旺盛。

    .

    狮子座,很强大很霸道。和我住一个小区,然后我们会在一些一起搭车回家的时候聊聊公司的事情,聊聊未来。

    .

    最后一次一起回家,我对他说,再过个几年,你应该自己出来单干,你适合创业,不适合打工。

    .

    他默默点头,神情有些落寞。

    .

    也许他是我们这群人里面最念旧的一个了。他深呼吸,告诉我,他想要去进修,然后念大学,然后在大学里谈次恋爱。

    .

    这也似乎是他唯一一次对我说起工作和学习以外的事情了。

    .

    他走的时候留给我一本书。关于历史,考古和旅游的。我不想留下,因为我害怕自己会难过。最终还是留下了,因为他的坚持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此时老徐又从他经久不开的办公室里探出头,“元灵~~~~~~~~~~~~”他喊。

    .

    元灵很乖,他总是这么乖总是这么乖。我们都开始怒其不争了。

    .

    这些日子我们整天揪着元灵开涮,他老是脱线,他非常完美地诠释了双鱼男人的各种特质,纯情啊,善良啊,柔弱啊之类的。

    .

    他很矛盾,过年前我和他一起打过好久的杂,每天做书做书,没趣味,枯燥,布满灰尘。

    .

    年后我顺利解脱了。他依然困在那里。

    .

    现在他分管放电影。周休日都被打乱了。

    .

    他隐忍并且温柔,寂寞并且深情(orz!)或者他真的与世无争吧。

    .

    但我很想很想替他大喊一下:我是设计师!!!!!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小胖和许仙才来了不久,刚搬到小办公室的那几天,他时不时过来转转,坐一下,看看片。

    .

    按照叫兽的话说,现在我们俨然已经是对手了,负责不同的片子。

    .

    但是他还是那么开心,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,虽然常常加班,常常焦头烂额。

    .

    记得上次我在群里煽情说要走的时候,小胖说过一句极度震撼的话。

    .

    他说:加油宝贝是我们做的,凭什么要让别人做!

    .

    说实话那个瞬间很想哭,是啊,是我们做的。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那样看着它一点点死去。

    .

    什么也做不了,就像看到有人落水自己却不会游泳那样无奈。

    .

    哀大莫过于此吧……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所以书不做了,退款了,明天又要伟立他们去奔波客户了。

    .

    他有两张很帅很帅的照片还存在我家里的电脑里。做旧的泛黄的照片,光影和线条都恰到好处。

    .

    我告诉他我要去打印几张出来,不是开玩笑的。他女女美得很妖娆。

    .

    大家都分了,最后留在老徐身边的,除了元灵,只剩下了他。我想不出为什么他还愿意留在这里,有口才体力充沛网名叫樱木花道,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受委屈。

    .

    我没有问过他,因为我害怕他回答我那是道义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时过境迁。

    .

    半瞥惊鸿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好像每个人脸上都写了无奈的。那又能如何呢?

    .

    大家都年轻的怕人,还坚持着给了它长长的青春。很可悲,没有人珍惜,没有人在意。走的时候,那些背影分外刺眼。没有人送别,说声再见。

    .

    ——值得再见的都不需说,不值得的,已经形同陌路了。

    .

    我们的这些一起,坐在自己的位子上,连头都没有回一下。我这个傻蛋,还使劲催眠自己。没走啊,只是今天他们早退而已。

    .

    他们还说,诶这个周末出去玩记得通知我们啊~~~

    .

    功力都是不凡的人呐。

    .

    至少是心理暗示学黑带三段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我和雷蕾的逃亡计划还在密谋中,她是确定要走的,我曾经确定,两个休假日后,突然变得模棱两可了。

    .

    元灵还是坚持着周末加班工作日调休的鬼马规则,伟立这几天居然没出门,中午下楼打卡的时候还能顺带碰到啊啊,小胖,许仙他们,摆摆手打个招呼。象经常过来,在群里面傻傻的哈拉些废话。罗罗是个乖孩子,赋闲在家还坚持上线,听说艳华在新公司忙着新的朝九晚五,晶晶已经到了北京。

    .

    我们这一群人,聚在一起不容易,可是说散也就散了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想不好结尾,也就不写结尾了吧……不能气贯古今不能气壮山河不能做刺杀的武器,也罢了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说些什么呢。

    2008-06-26

    Tag:是写。

    .

    .

    ——2008年6月26日。雨厦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在我的印象里,中越大概是那种不识愁滋味的年少孩子。

    .

    虽然在某个很偶然的机会里,我得知他要比我大上那么一些。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我心目中乖巧甜美的形象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我刻意选择一种轻松镇定的口吻来写字,那样会让我自己稍微宽心一些。

    .

    因而我时常收到他的短信息。凭着嗅觉,我大概能嗅到他身上淡淡小资的味道。喜欢看的杂志,常穿的牌子和精致的容颜连续闪烁的定格照片。

    .

    和我一样是摩羯,所以大概又走了两个极端吧。于是我总是被他嘲笑不懂得打扮。

    .

    无疑我是不懂得打扮的。于是他便叫嚷着有空一起去逛街。点点头答应了。

    .

    其实我们都知道,也许很难有一同逛街的机会了,毕竟我是这样一种人,懒懒散散的,晚睡,面容疲倦,除了微笑还能让自己温暖一些。我并不喜欢逛街,并不喜欢睁大眼睛穿梭于某个商场,不是说我就因此不喜欢漂亮衣服,我喜欢的。

    .

    我只是难以忍受长时间暴露在户外的裸露感觉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他很快离职换了新的工作。离开后的日子里,我们再没有见过,偶尔的讯息从网路另一端传过来,得知他日渐忙碌,得知他即将去上海。

    .

    然后就是突然而至的那日,我只是偶然上线,他告诉我,妈妈得了癌……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虽然离得很远,几个小区几条街的距离。我还是很清晰地听到某些清脆的碎裂声音。

    .

    他告诉我,他在写一些东西,让我稍等。他写完后随手丢过来的地址,我犹豫了很久才咬牙点入。

    .

    他的字,让我猝不忍睹。

    .

    那个瞬间我又想起我远在乌鲁木齐的姥奶奶,想起前些日的电话中不得不撕裂喉咙般地对她吼,她隐约听不见了。

    .

    默默关掉,果然窗外又开始下雨了。我笨口拙舌,肯本摸不到安慰的头脑。只能说:早些休息。

    .

    上帝果然很应景,懂得什么时候落雨,什么时候放晴。

    .

    他后来说的话都被我过滤了,我不记得任何内容,但记得那语气。

    .

    是那种极淡极淡的语气,言辞中看不出任何情绪。我不能揣测,于是双手合十默默祈祷。

    .

    他说手术成功。我知道这么多关心他的人,这个消息对于我们来说,也算是莫大的安慰和解脱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• 苍青色。

    2008-03-02

    Tag:是写。

    .

    .

    ——2008年3月2日。可不可以再任性最后一次?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信还是不信呢?信佛?信鬼神?信救赎?信耶稣基督?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身处黑夜的时候,就会不可一世地信仰黑夜。夜并没有我们渲染的那么黑。更多时候,是有橘黄色的灯光照射下来。宛如一个恩赐。

    .

    这个公主很华丽。她一直明白,什么是该赐给我的。比如失眠,噩梦,牛奶和漫长漫长的等待的时间。

    .

    而什么不是。比如故事,偶然以及其它。

    .

    有时候这个公主并不是那么理智。她往往忘记来或者忘记走。在这样的忘记的时候,很多人垂手等待。比如我。

    .

    等待的结果却不尽相同,或是恩赐,或者是惩罚。不过很庆幸。那于我来说都是恩赐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我最近很极端。很极端。

    .

    比如说,我最近很经常说“怎么办”。我在猜想,那是不是因为我心中迷茫,或者想要知道某种确切的答案。

    .

    但。

    .

    我一直不肯放弃一件肯定,我一直相信自己是能够用蕙质兰心诸如此类的词汇来加以形容的。

    .

    我绝对不会怀疑的事情,到了现在,好像也真的真的只有这样一件了吧。

    .

    这些日子的哑然和平淡,以及始料不及的冲突和磨难,我都可以放下,都可以放下,但谁都不能逼我说我傻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有一些光景总是偷偷来临,因此有一些人总是渐渐远离。几千公里的距离,我不能瞬间抵达。

    .

    电话那头的声音,比我想象的更为苍老。为了忍住眼泪,我只能不停地大声说话。我说,我今年会抽空去看你。我还说,我不冷,厦门已经暖和起来了。

    .

    其实,我有点恨自己。所以才会在挂断电话后放声大哭。不可遏止。

    .

    我是在逃避还是在遗忘?她九十岁了。她刚刚动了手术。她已经不能不戴老花镜为我缝制好看的针线。她已经渐渐听不见。她有些忘记了我们一起看了十几遍的电视剧。她不太出门。她已经很久很久,没有用骨质增生的手拍拍我的背,为缠着她的我唱家乡的歌。

    .

    姨姥姥跟我说,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况,一天不如一天了,做好心理准备吧。

    .

    我有些恨她,很恨。

    .

    我在责怪她。她怎么忍心说出这种话。怎么忍心选择了这么赤裸裸的词汇。怎么能够!

    .

    举着手机的左手剧烈颤抖。我险些将电话摔落。

    .

    我对她说,我不信。不要跟我说这个。

    .

    我可不可以再任性一次,就一次。唯独唯独这件事,我不愿承认。永远不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粉红兔。

    2008-02-16

    Tag:是写。

    .

    .

    ——2008年2月16日。误会开场白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春节怎么突然就过去?满街满街的大红灯笼都被相互依偎的情侣们挡住了,2月13号走出机场的瞬间,我很想很想大声喊一喊。

    .

    厦门,我回来了呢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 

    2月14号上班,办公室里很冷很冷。是因为天气的原因么?因为习惯了家里暖暖的地热么?因为少少人的原因么?

    .

    当下做的决定,是晚上去超市买一张电热毯给自己。

    .

    为了这个目标兴奋不已。庆幸自己很快很快就能睡暖暖的被窝了。

    .

    可我现在突然想不起来,究竟是因为什么样的小原因,电热毯我终究没有买。是怕贪恋暖被窝不想起床的原因么?是害怕上火的原因么?还是单纯的,对暖和失去兴趣的原因呢?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笨换新的公司了,我真羡慕他,有些洒脱。我真的真的很迷恋洒脱这个词。

    .

    春节上班后的第一个周末,我什么也没有给自己买,只是座位上,多了那么一只粉红兔。

    .

    是我最喜欢的颜色和样子,看上去傻傻的,满怀心事的。

    .

    那样我就可以在冷的时候把她抱在怀里,听她哼浅浅的调子。或者给她摆一个认真工作的POSE。

    .

    她很乖,不抱怨什么。我想我是不是没有人情味。因为想听听她甜美的抱怨就把她揉来揉去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你是不是,对我有些误会呢?说一段开场白,那样可以表达完全么?

    .

    我好像越来越迷糊了,脑子里塞满大大小小的疑问。大大小小没有人解答的那种。

    .

    就算碰到目野,碰到飞鸟,或者碰到任何任何心思灵巧的朋友们,我都会暗自祈祷:请给我一个答案吧。

    .

    很可惜,没有呢。直到现在。

    .

    阿阿就在我右手边,离我不到两米的距离。那么,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?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 

  • Tag:是写。

    .

    .

    ——2008年1月28日。童话生活。

    .

    .

     

    .

    .

    是这样一些温驯日子。一月厦门,居然又开始下雨。

    .

    背窗,面对的是那样一扇似屏风的隔墙,灯光是那样淡淡散开的,寒气,就从手指和咖啡杯的夹缝中细碎飘出。

    .

    这些时候,我正和隔座的男生聊一些关于童话的事。我跟他说,我喜欢那些像蜜汁一样香甜的句子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我的信箱中,有那样一封飞鸟给的信。里面有她信手写就的短故事开头,和多年前一样诡异妖艳。我看着,陷入,不可避免地陷入,就如我是那个正在下坠的女子,或那个焦灼不安的男人。

    .

    我知道她一直有那种魔力,可以让人深陷的。她的人包括字都是如此。

    .

    于是我安静站于一边,看她在舞台上方表演惊艳舞蹈,她或许看我,我就给她微笑。或许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够给她的东西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很难想象,我对安房直子的热爱居然一直持续到现在。

    .

    我在夜里很用心地做梦。那样我就会梦到大片大片花田,或者有着蓝手指的小狐狸。

    .

    我是那么想,从那扇窗户中向外看一看。是不是可以看到那些我终此一生都会想念的人。

    .

    那些面孔渐渐模糊,慢慢地慢慢地变成热日上升的水气,销声匿迹,再也不见。

    .

    却张扬地留下气息,隐匿在那些昏暗的角落,轻拍我的肩,帮我喂食我的小鼠,再吹吹杯中的泡沫。

    .

    这些时候都寂静无声,于是我把它们都归结为梦了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我准备写一个会消失的童话,就像那些梦一样。很多年过去,它就会藏起羽翼,淡出我的生活。

    .

    我总是写好了开头,写好了过场,却写不好结尾。

    .

    我知道这些结尾过于甜腻伤感,不适合这些雨日。不适合这样即将离开的丰盈早晨。

    .

    于是我卡在了那里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我还在等待一个从远方而来的包裹。数个日日夜夜的颠沛流离,它将在有那么一秒钟时间到达我手。

    .

    我已经可以看见它的样子,有深深浅浅的沟壑,像老树的树干那样。

    .

    它必定柔软和轻盈,灰色外壳,几乎可忽略的分量。

    .

    它必将和它未来的主人一样不起眼。

    .

    我想和它说说话,如果可以,它必定会给我大大拥抱。我明白它的苦痛和不易。

    .

    因此我决定对它温柔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如是月夜,我保证,我绝对会拿出我的小酒壶,为他铺漂亮手绢,呼唤小神仙为我,栽种花田。

    .

    我为他们准备了Chat Baker,为他们拉上窗帘。

    .

    我换上我的棉拖鞋。这样就万事俱备了。

    .

    我已经写好了歌曲,等那一秒钟到来,我就可以将它唱起。那将是我第一次和最后一次,唱那个调子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• 造孽。

    2007-11-11

    Tag:是写。

    .

    .

    ——2007年11月11日。这注定没有质量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天气渐渐消瘦下来。

    .

    已经不适合坐在靠近阳台的沙发上晒太阳,不适合悠闲。

    .

    这样逼仄的天气里,只适合暖暖的暖暖的,被包在被窝里。

    .

    被窝里有淡淡甜腻的味道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别介意,只是说说话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突然想起来,某个鬼片中的某个女人。她说,每次将要到来的时候,我都会梦到雾。

    .

    这好神奇。

    .

    于是我再一次决定开一个关于梦的Tag了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 

  • Lavande。

    2007-09-17

    .

    .

    ——闯入静谧的忧伤花朵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Mondialito,有好听的中文名字,“梦的雅朵”。

    .

    同样是固执的人。一男一女,来自日本,却坚持唱法语。

    .

    声线分明是甜美的,却有缓慢而静谧的忧伤溢出。仿佛一朵被撕裂的花朵,滴着温柔甜腻并且疼痛的体液。

    .

    呢喃式的吟唱和湖水般荡漾的透明弦乐,有微凉的触感掠过皮肤。几乎睡去,思绪却无比清醒。

    .

    不懂法语也没关系,只需要打开耳朵。

    .

    最好闭起眼睛,会看到大片空明的水或者天空,极私人极干净的秘密花园。

    .

    终于发现,你竟可以懂得她潮湿细碎的每一个字。宛如懂得自己的声音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 好久没有推荐歌曲。曾经应承过,推荐的都是正在听的,最爱的。

    .

    于是放上一首Lavande,来自专辑《Avant La Pluie》,不说你也知道,这是全部之中,我最爱的。

    .

    唯一的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[点击下载,来自Mondialito。来自细小水中的哀伤天堂。] 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梦的雅朵。

    .

    乐队成员:

    .

     成员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专辑列表:

    .

    《Mondialito》。2005。

    《Avant La Pluie》。2004。

    《Note of Dawn》。2002。

    .

     专辑1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 专辑2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专辑3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推荐曲目:

    .

    《Lavande》

    《L‘azur》

    《Soda》

    《L’ennui Sans Fin》

    .

    .

     .

    这里只放了一首。收藏了全部的。

    .

    想要的同学请举手。^_^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Tag:是写。

    .

    .

    ——2007年9月17日。古旧的被崇敬的假象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事实上我不是很喜欢自己现在的状态。渐渐变得烟火和世俗,看一些不喜欢的书,喝不喜欢的水。

    .

    失眠。失去在失眠时思考的心思。失眠变成单纯的睡不着。于是可以很久很久,不来更新一次日志。

    .

    每天担心的事情都好确定,123,看的电影,听的歌,全部乏善可陈。

    .

    并没有真实下定的要改变的决心。偶尔和朋友聊聊,下线时对着镜子唏嘘,仿佛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是那样一种面孔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闲下来是不是真的好呢?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会在想起的时候,过来看看这里。这里并不被很多人知道。我喜欢blogbus贴心的保密,像一只温暖的大手,只是轻轻地,轻轻地为我拢起一片地,这里是我的,没有广告,没有招牌,没有喧嚣的人流和灯红酒绿。

    .

    仿佛完全隔绝的世界。

    .

    我喜欢那些每天过来看看的人们,也许我们很久没有交谈,没有互相道声晚安。

    .

    极为偶然,他们在这里对我说一些话,我在看到后回复他们。我知道,也许从那以后他们不会再点击那片日志,不会再回顾自己曾经轻轻给我留下的句子,也许,他们永远不会看到我的回应。但我觉得无比舒心于畅快。仿佛跑过长长的路途后热水中的浸泡。仿佛一场持久并且充溢辽阔哀伤的旅行。因哀伤而富有。

    .

    大家的调子都那么哀伤,于是我们可以和声了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飞鸟终于还是要去北京了。临别时说过的话还历历在目,说的话显得多余。

    .

    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她我总是想起《燃情岁月》,想起那个与熊一同吼叫的声音。她的心中也是有野兽的吧,因此才这么挣扎和坚持。

    .

    那个短发的、骑单车的,穿黑色毛衣的拥有婴孩般柔滑手指的少女,如今再见的时候,又是怎样一副面孔?

    .

    与她,已经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。断断续续的,拼凑而成的词语。我明白她能明白,于是安心地祝她顺风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4个月后,当我即将离开现在的生活,又将对自己说些什么呢?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厦门,阳。

    2007-09-12

    Tag:是写。

    .

    .

    ——2007年9月12日。时间表。

    .

    .

    厦门。阳。

    .

    .

    厦门不大。但在这里4年,我从没有耐着性子将她走完过。

    .

    我从不觉得她美。4年前的9月13日,中秋节,我初至厦门的那一日。

    .

    有轰然而来的热浪,太阳刺得我睁不开眼。我牵着爸妈,生怕这热会让我昏厥。一边抱怨着,9月的家乡,已经需要穿两件衣,雨后会有冰凉入骨的寒气。

    .

    那时候庆幸自己最终放任爸妈来送我,那样他们可以暂时抛开繁忙的工作一起旅行,虽然在一个并不人文的地方,没有妈喜欢的异域风情,也没有爸喜欢的田园。但至少那些天,爸可以不再出差,妈不用一个人开饭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4年过去。此时的爸妈已经在不同城市,每天独自下班,独自操办些简单的饭菜,独自看看电视里的煽情画面,独自入睡。

    .

    三个人的独身生活,偶尔在电话或QQ中聚会,时间变得无比珍贵。妈妈会开玩笑地说:宝贝,都想你啦。每天对着你的照片说话呐。快回来吧。

    .

    或者说:臭女,又快一年没回家了。

    .

    爸总是在应酬后给我久久的电话,我听到电话对面他睡着的声音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那个月,我站在烈日下,戴着浅浅的军帽,穿着厚重的迷彩,用皮带将自己勒成细腰蜂的样子。

    .

    然而那个曾经背过的水壶已经不见很久。我已经变了一个样子。头发很长,垂在腰边,发质变得很差,每天洗澡都有大团的长发掉落。

    .

    时间很缓慢。但仍旧清晰可见。有玄妙不可琢磨的轨迹。

    .

    此时的我,是比起以前更甚的懒散。电话停机几日后才会发现。日夜颠倒。

    .

    很久没有和朋友们联系,几乎失去他们的消息。偶然读到谁发来的短信。我总是举着手机,不知道如何回复。然后忘记回复。然后的然后,一切变得寂静。

    .

    我总是看上去冷漠。冷漠地失去一些东西。心默默流泪。面容和双眼浑然不觉。

     .

    如果你恰巧是我的朋友。我愿,你恰巧看到我在这里写下的抱歉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辞职1个月。一直没有出门。某日搭公交碰巧遇到的旧同事,还亲切地打过招呼。临别时淡淡的感伤还依稀可见。

    .

    是伤心的。认真付出过的。妈妈说我太天真。我只能点头。是我将这世界想象得太简单。好吧好吧。那么辞掉它休息一下。

    .

    变了。变得放弃了唯美。变得粗劣且郁郁寡欢。

    .

    所有人都说,不值得。好吧好吧。那么就忘记吧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又开始频繁地梦到他。初中毕业后,很少见面,很少联系。

    .

    曾得到过他的手机号码,收到过一两条信息。QQ中也有他的灰色头像。很少交谈。

    .

    若曾经是熟悉亲昵的,也已经过去很久,至今已经能算陌生或者陌路。

    .

    清醒时从没有想起过的他,为什么频繁入梦?

    .

    频繁因此在意,在意变得更频繁。如此循环往复。连笨都说,傻瓜,不要再去想了。

    .

    若心重如我,又怎么会弃之不顾。

    .

    狂想症开始发作,是不是许多年许多年依旧念着我,做了这种入梦的咒语。

    .

    将猜想说给笨听。被批评看多了恐怖片。瞬间成为两人之间的笑料,常在饭间拿来开涮我。

    .

    生气时学猪噘嘴,无奈脸型真的开始变宽。惊吓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什么时候。总会有那么一天,我也会离开厦门的吧。我想。

    .

    给自己制定了时间表。从没有完美实现过。依旧很晚才睡。我不觉得这酷或者足够自豪。那摧毁了我的皮肤,比烟草还严重的摧毁。

    .

    07年的台风很温柔,像抚摸。哭泣的抚摸,有呜咽的声响。

    .

    此时的9月,我已经会觉得冷。

    .

    站在纷杂的阳台上,看着远处尘土飞扬的工地,我开始发现,原来厦门是如此迷人的地方。

    .

    她有让我魂牵梦萦的海岸和花,有将我揉捏拍打的大学,还有不能分别的人。

    .

    厦门阳下,有我值得期待和坚持的东西。有温柔的聆听和注视。

    .

    也是否因此,而有了撕毁一切绝望的力量。

    .

    .

    .

    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