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oodnight，24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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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2005年10月16日。一条街走两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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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昏的，白天晚上。没说多少话，嘴巴干干的，喝可乐，喝水，喝咖啡。喝药。总之把一切你愿意我喝不愿意我喝的东西通通喝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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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：43分，还有十几分钟就断电了，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说完废话，发完感慨，也不知道哪里来得感慨那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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岛拿给我一个小小的片子，音乐剧吧，他说那个人是俄罗斯很著名的音乐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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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开，熟悉的面容，清冷而暧昧，却怎么都叫不出名字。曲子好听极了，整个人突然精神了点。高音悬着悬着，我就呆了，一直一直想起女神之舞来。一男一女，不晓得怎么总有人残忍到用音乐来打动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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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和七夕陪郭子去买衣服。米色的职业装，想都没想过穿在我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。姑且不去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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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子白皙的面庞印在镜子里，很好看。长大的感觉，我和七夕说，不错，真的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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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来回将校园里的那条街走了两遍，三个人，说着一些关于明天的话。人群里我突然觉得突兀，因为我突然发现想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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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意到路边的情侣牵起手，光从背后看就已经很养眼了，璧人样的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，没想到他们突然转头看我，错愕着给他们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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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夕在我左手边袅娜地迈着步子，郭子在七夕左手边抱怨新剪的头帘。其实我觉得，还不错，真的还不错。不习惯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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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起妈妈说要我留长发，将来蓄成Alice那样的长发，清汤挂面式的，妈妈的话总是很诱惑我，不论对的还是错的。错了也往往是做了才知道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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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和七夕说起瞳，怯懦着开口，怕她怪我。依旧对瞳是抱怨的，总觉得他给了我难堪，至少在七夕面前难堪。七夕贴心地说不介意，真的不介意。我们背对着背，依稀听到她那边的鼻息。这个傻瓜，是不是又在偷偷掉泪了…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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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下楼去买了柚子回来，一路说着柚子香甜，回来以后却忘记去吃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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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只是坐在那里说话，说一些即将被忘记或者还没有经历过的事情，说一些我们都不想说起却又总是想起的事情。说一些眼泪困在眼眶里却总是流不下来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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柚子摆在桌上，看着我们，我们彼此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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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2005年10月15日。手指边的发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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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5点，还是了无睡意。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一些事情。开着网页，看一些古怪的看过了或者没看过的笑话。目野还在线，她一定也睡不着，于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。聊些不知道要说什么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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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莫名其妙地响，理智说他醒过来了，于是回复他，要他乖乖睡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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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备写一个故事，开了word，写好了开头和结尾，却怎么也继续不了，于是呆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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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心里突然发毛，好像有什么事情什么人被我忘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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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和七夕出去，穿过整个校园，走过两条街只为了吃小鲜坊的苦瓜炒蛋饭。那家生意很好，去的时候已经客满了，没地方坐。我们又是挑剔的人，不愿和不认识的人合桌，只能不甘心地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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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街上，熙熙攘攘的，那时候已经预见到今晚睡不着了。买了些零食回来，就是它们了，要陪我过一夜，现在一夜已经快要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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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来了，又走了，我知道你会来，所以等着你和我打招呼。电邮写不下去了，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想告诉你，但总觉得少点什么。你走得挺匆忙，可能是少了说晚安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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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从发丝中间顺下去，刚洗过，滑滑的，软软的，湿湿的。顺一遍，手上留下好多头发。她们还是不愿眷顾我，争抢着掉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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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我总是梳一个，马尾，对她们不够好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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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懂得要投靠关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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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清在床上说梦话，咿咿呀呀的，听不真切，可能做什么梦了吧。坐在电脑前面，计算天亮后要睡多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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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时间差似乎有点问题。生物钟似乎有点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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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那边天黑了没有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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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楼里的男生唱了一晚上了，原本陌生的调子现在也渐渐熟悉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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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过长长的走廊去厕所，保安室里的保安紧张地看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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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想这个夜里也有很多人没睡呢。好吧，当他们都在陪我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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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那边的光很暗，颜色深深的，夜了吧。眉眼都好模糊，好像有水滴晕开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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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约看到你在笑吧，那很好，心里轻轻的。这样就可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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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风吹过的声音，让我想出去走走。胃隐约的疼，好久没犯的老毛病又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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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看目野的头像黑下来了，她去睡觉了吧，这个家伙，郁闷了一个晚上，也该休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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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回来了，我却突然有了离开电脑的冲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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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给手机换了个背景，是个小熊，软软的，胖乎乎的，看上去很可爱。和我床上的小熊差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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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些孩子气的东西，还开始喜欢艳丽的颜色。艳丽的东西不孤单，孩子气才会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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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语的书还摊开着，上面写一些扭来扭去的字。有的我认识，有的对于我来说还很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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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楼里的男生开始唱《大长今》的主题曲，乌拉拉乌拉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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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夕重重地翻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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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每天把那些脱落的头发扎成一束，好多了，到现在已经有小指那么粗的吧，看着会难过，想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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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从哪里看过，头发是女孩子最亲密的东西，最要珍爱的，最贴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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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她们都掉下来了，毫不留恋地跌在地上，被鞋子踩过。一定还有好多，掉在匆匆走过的路上，现在她们飘去哪里了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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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说我想得太多，总是为不值得难过的事情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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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怎么熟悉的人却说，好像你已经很沧桑了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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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睡觉了，才发现，今天没给妈妈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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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魔：将白色翅膀染成黑色的神们。心中充满了罪恶，欲望，欺骗，但他们知道真实的爱和悲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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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我的井我的水心贴着心在我脚下相亲相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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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两个女孩子，相惜，然后爱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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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并排走着，地上碎碎的樱花瓣纷纷扬扬，她们会看着彼此的眼睛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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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ice：他们一定是兄弟，至少是认识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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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na的眼睛一直顺过去，男孩的侧脸温柔而倔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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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ice：弟弟给你，哥哥是我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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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ice永远不会知道，只是玩笑，Hana从此记住那张侧脸，那本小册子，嘴里嘀咕的陌生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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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樱花飘落的季节，一切故事从这里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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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女孩子手心交错的纹路，细细密密，再分不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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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na终究是猛烈的女孩子，加入单口的社团，结识他，尾随他回家。电脑里存满了偷拍的照片，像极了那个年代我对哥哥的崇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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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帝是个爱开玩笑的孩子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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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他匆忙地撞在卷闸门上，昏眩，或许他从不知道，醒来后的世界从此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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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na：学长，你没事吧？你还记得我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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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：你是新来的社员……名字就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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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na：学长果然还是失忆了……那么你向我表白的事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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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：啊……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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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na：学长说喜欢我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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谎言开始的爱情显得很狼狈。我总是看Hana惊惶的表情，和疑问，她说，我们这样就算在交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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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终于发现了她电脑里偷拍的照片，询问，带着怀疑一切的口吻，他说，我们其实没有在交往，对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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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na的第二个谎言仓促到无法预料，她拉出Alic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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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na：隔壁班有个叫Alice的女孩子，她是你以前的女朋友，你们分手了，照片就是她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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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，两个女生和一个男生，他们纠葛缠绕，Hana和Alice，终于因为一个男孩子，被分开，再被牵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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旋转的芭蕾，定格时间的照片，打赌的扑克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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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过得很慢。喜欢极了这样唯美的画面，唯美的三个人，如蝴蝶般翩然，只愿时间永远停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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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他说：Alice，我想知道，那时候我为什么抛弃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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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：这些天总是想你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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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：想你的时候，心里有扑通扑通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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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ice：这张牌送给你，放在抽屉的最里面，想我的时候，就看看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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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：我会每天都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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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情究竟是多坚强的东西？他懵懂的样子那么无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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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反复复，喜怒无常，优越的像一只狐狸，远远观望。两个女孩子的战争。关于爱情和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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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预计的，我还是那么偏向于Alice，喜欢她干净的眼睛和头发，喜欢她水池一样清澈的眼睛，喜欢她笑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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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旁若无人地在Hana家附近跳舞，雨中，仿佛一只精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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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穿着学生制服在面试厅里面跳舞，优雅得像一个公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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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志封面上她微微含笑的面庞，鼻子上的小红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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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终于拿着手中的红桃A，告诉Hana：我赢了，从今天起，他是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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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时的真话，假话，言不由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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岩井俊二的照片我看过一次，没敢仔细看。向来是喜欢猜测遐想的人，生怕看过真实后会失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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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真的喜欢他的电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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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他电影里，女孩子之间的小小天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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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那么深刻的爱着女孩子与女孩子的爱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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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纯的。缓缓的。清凉的有如山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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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女孩子，相亲相爱。心贴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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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na和Alice，那个年华，匆匆流逝的时间，有多少可以变成空白片断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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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X：Hana和Alice，吵架可不行的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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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2005年10月10日。葵花飘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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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星期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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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七夕走在路上，她牵着我。我们的晚上过得很慢，太阳慢慢的落山，直到看不见。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讨论关于别人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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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所有女孩子一样。韩剧。化妆。衣服。爱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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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上偶尔有谁走过飘散的香气，葵花香气。我们相视而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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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一让我觉得累。整个悠长的十一长假，呆在房间里，不分黑白地看一些诡异或者缠绵的电影。夜晚的灯影影绰绰的，那些时候我和清清并排坐着，电脑昏暗的灯光打在我们脸上，我们看一个关于死于不死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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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她说，若不死，看着爱的人慢慢老去，死亡，离开自己，那会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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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我们叹口气，关了电脑，在各自床上沉沉睡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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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是让我泪流满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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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星期一的记忆究竟有多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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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个星期一，下雨。我和嘟嘟穿过整个雨天，去海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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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很多，他站在我左手边。我们絮絮地说一些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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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睛总是有淡淡的阴影，我不知道，是不是他也过得很辛苦，我没问过。所以我侧过头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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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总是笑，不看我的眼睛。他说我太静了。我不置可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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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水和海水打湿我的鞋子，我突然想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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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的第二个星期一，我们从海的彼岸渡过此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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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船舱里看外面，两年时间的记忆突然回退。我的行李箱大得怕人，七夕笑着说，我们好像在逃难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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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的阳光颜色已经被我忘记，只记得劳累和无休无止的逃离，就像我们一直在试图逃离我们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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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月的第二个星期一，你说你要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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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躺在床上睡了好久，你的眼弯弯的，你说，我很快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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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爸爸种的昙花摆在我的窗台上，爸爸说今晚她一定会开花的，于是我一直在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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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你说要走了，她还是那么含着，白色，冰凉和羞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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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走吧，早点回来。手机里都是你发给我的信息，我把他们存在一个文件夹里，我给那个文件夹起了名字，叫它：空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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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前的九月，某个星期一，我提着我的包，亲吻了家人的面颊，然后和他们告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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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边有人放下来的卡片，字迹模糊。他在上面写，要离开，去陌生的地方，可能再不会相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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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有多少个星期一淹没在我的记忆深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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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多少个星期一，我们一起微笑过，或者和爸爸妈妈闹了小别扭，或者看了自己喜欢的电影，或者买到了合适而好看的衣服，或者从一个地方到达另一个地方，或者第一次被拥抱，被责怪，流着眼泪，终于颠沛流离。丰收。再无法回到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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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终于还是记起，很多年前的星期一，飘雪，戴了白色的毛线帽子和手套，对教室外面等我的男孩抱歉地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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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记得他的睫毛浓密的铺散在眼睛下面，于是脸上就有了淡淡的阴影。像嘟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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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我的书包拿过去背在肩上。他说不冷。他说我太认真了，扫地太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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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有车灯打在他身上，刺眼的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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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那些温情的小细节，也就慢慢死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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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葵花的身边走过。星期一，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些地方，再一次一一被我回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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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楼的窗户开着，窗帘拉上了，想想屋子里面一定是黑色的，就像我们在的时候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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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夕牵着我的手，告诉我说这里的水果好吃和便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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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一，和大群人一起做木兰拳，动作慢慢的，悠扬的像一首曲子。我闭着眼睛，就有风从耳边划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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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面对面，对面不认识的女孩子说，脚要慢慢的，不要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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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一，我的手机一直在响，过往的人问我，累不累，忙不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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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夕和冰煮了一锅不知道叫什么的肉面，你知道我不吃的，所以我开始一遍一遍的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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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打书，再打开一首歌，坐整个晚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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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一酱紫色。我们都不曾想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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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回忆。还能丰收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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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2005年10月9日。像一池井水在鱼群里静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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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之外，我不记得还有什么事情，揪动我。一颗心，悬着，无边无际，全是水，全是沙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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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年华都不见，那些想念都成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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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，若你是她，你定会说我恶俗了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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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看到QQ上面她的头像，亮着。偶尔去看看她写的字，淡淡的，最终留不下我任何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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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试过，可是我不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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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的一个秋天，那时候我很青涩，照着镜子可以看到乖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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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告诉我，红白格子衬衫，白绒布裤子，黑色双肩包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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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却只记得，那扇苍老的木门，一直不开，一直不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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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以为，我们要在外面站一辈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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纠缠。其实我并不懂得什么叫做纠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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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更喜欢恬淡。她说过，好多事情，都只能自己给自己答案的。所以我渐渐忘记了自己用格子纸订的修长本子，我在上面写一些字句。现在我丢了很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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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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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方的水汽总是让我不好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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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我安静地躺着，手指抚过冰凉的手机，再不曾响起。她说她惊惶地删掉我的号码么？她说的是我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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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愿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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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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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他们会说我无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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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对你，就像对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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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笑，他们说我不要摆出百口莫辩的样子。很多时候，说了才是好的。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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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阳光从窗外流泻下来的日子，究竟过去多久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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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檀木盒子里有她写的字，刚劲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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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没有动过，它们安静地躺着，我只是带着它们走那么远的路，我们一起颠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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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温婉而忧伤，我偶尔心疼，她曾经听我说过的事情，我记得多少？我忘记多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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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故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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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为她已经忘记我了，就像忘记我的那些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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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不觉得疼痛，我们彼此都快乐，也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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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诞，接到她的电话。错愕。其实我有点疼。你一定懂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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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手中全是眼泪，她们流泻不下来，只是腻在我手心里，从此这只手再没有人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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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我们。我告诉你，我和她从没有牵起过手，你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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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我们背过身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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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之间隔了整整两年。那要用多少个世纪来弥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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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方的南方，你的冬天会不会冷？你会不会哭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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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明白夜里，我们都如此清醒，看到了时光的界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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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理解，两个女孩子的世界，如何承载太多的欢乐和悲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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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这么针锋相对，手手相交，最后分不出彼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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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走在不同的城市，笑或者哭。她都看不见我。正如我们无法相望的过去和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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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我们仓惶地逃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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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8月，空气中全部都是水仙花的香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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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着等一些人，笑着等一些夜晚，或许可以在街边坐坐，或者可以走一段曾经走过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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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于等待太过完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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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惶惑不堪一击，太多人来了，太多人都不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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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我们终于坦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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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我们终于受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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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点33分，窗外有人唱歌，调子模糊，听不真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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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终于被自己折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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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知道她会来，所以写这些字，我唯愿她看不到，可我终究欺骗了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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欺骗世人，只为欢愉，只为朝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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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之前说的，我终究还是如此阴险和恶俗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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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大需要多少时间？若还有一步，我们可不可以赖着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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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2005年10月6日。是写。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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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谁在你梦中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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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看，彼时哭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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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究这个夜晚，我睡不着。睁着眼睛，依旧梦到北，梦到你。梦到咫尺天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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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你给了我，我依稀记得的调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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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荡和流淌都不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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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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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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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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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黑的天空低垂
亮亮的繁星相随
虫儿飞虫儿飞
你在思念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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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上的星星流泪
地上的玫瑰枯萎
冷风吹冷风吹
只要有你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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虫儿飞花儿睡
一双又一对才美
不怕天黑只怕心碎
不管累不累
也不管东南西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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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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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2005年10月5日，我们从这里开始。唱。和走来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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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。我不喜欢这样悠长的假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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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，匆匆行走在这个花园般的校园里，觉得虚空，甚至快要落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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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你一定知晓，我从不会落泪。我的泪腺似乎被什么堵塞了。空空的，一切都是空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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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开始爱上一些鲜艳的颜色。桃红，艳蓝，嫩绿，或者别的其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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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以来喜欢的文字，稍稍潮湿，有温热血色的感觉，似乎渐行渐远，伸出手去，竟然触碰不到，唯独冰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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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望。那时候我们用灯火这个词，用得泛滥而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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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都不懂，于是大家都在嘲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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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和水都不相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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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总是这样说。这个日子里，偶尔有你远方而来的消息。电话那边轻轻的笑声，不声不响地淹没在嘈杂里，你不语，于是我们轻轻挂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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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曾经的我言辞琐碎而混乱。我想没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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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的奥尼查是不是也会有雨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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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大的怕人，我已经忘记了蜷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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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一直没有忘记，关于深夜。那时候有人和我约定过什么。去年的今天，我在哪里，我和谁在一起，有谁牵我的手，告诉我，一切都是真的，一切都会来临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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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记得。唯愿我忘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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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不想再煽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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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楼，对面。灯火孤单，寥落能坚持多久？能不能到天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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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河的对岸说晚安，其实我们彼此都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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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终究有人转身，有人背过手去。我们心中空明一片，你懂得么？花，其实从不愿盛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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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总是在问。亲爱的，你在哪里？亲爱的，你醒了么？亲爱的，我们究竟还要走多久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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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总是在问，你微笑着答我，其实在你答我前我便早已知晓了答案，只是我们都那么不小心，那么牵绊，终于走不出彼此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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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乐往往离苦痛，那么远那么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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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我回头看你。泪水悄然滑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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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你，何时再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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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告诉我，其实一切早已入梦。所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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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睡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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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，24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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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