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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七夕。
2005-11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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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你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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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习惯了说，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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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你对面，看你过河。看你微笑束起发。待到看终于有他，牵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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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你定会回头冲我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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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此开始的旅行，能够同行，已经很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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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你微笑，和不再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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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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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urney of the Hear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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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自《The Wanderer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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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笑起来，很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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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颜。
2005-11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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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2005年11月9日。一步之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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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笑，那只是因为，我却长如此微笑的脸，我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嘲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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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我开始厌倦。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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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幸福离你一步之遥，你会如何向它靠拢？或者如此静默，静默于水中，看它飘走，然后眼角挂泪，轻轻与它挥别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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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懦弱不堪。之后生活变得黑白颠倒和残忍。宛如一层被撕裂的假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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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泽和颜色逐渐斑驳，我们已经失掉描摹的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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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课后的空气很稀薄，站在校园里，深深呼吸，我的呼吸中，突然失掉了你的味道，那让我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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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夕的高跟鞋扣扣在地，我懂得我正在行走，在路上。用一种类似于飘的姿态。我力求走得无声，那比较可爱，至少，不会有人侧目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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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在心里暗笑，仿佛在庆幸，又避过的一场劫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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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真实只是：我厌倦懦弱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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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背对她，听她抽泣的鼻息，我突然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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伸出手去，想要拍拍她的肩，告诉她没事和一切都好。然而我惊异地发现我不能，似乎有什么，轻巧地隔开，无法呼吸夺门而出，我知道我在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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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流泪的眼我不敢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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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苦的离别，几欲将我分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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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着看他，他的侧脸似乎有点灰。我说，走吧走吧。再过了这条河，就是我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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宛如怀抱的盆景，浓烈的绿色瞬间遮满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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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不要等待了，就是我，就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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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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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是如此一个不多说话的男子，他说他早就来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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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喜欢咬文嚼字的人。或者我不该出生在深夜，月亮如此不安定和变幻莫测，那让我有了游弋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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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就习惯了寻找接口，此时更甚，宛如慌乱中被我抓住的稻草，紧紧贴着不愿放开，也终逃脱不了下沉的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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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学会了平静，和接受。面如坦然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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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陷水中，浑身尽湿，懵懵懂懂的望向夕阳，坠入水底之前，狂妄地唱完喜爱的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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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我开始想理智，想岛，想嘟嘟，想师兄，想过儿，想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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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想念都装不下了，满了，没有空隙了，就不会空了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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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鼻尖如猫般冰凉和湿。他说，不信你试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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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敢，我只是伸出食指，轻轻点。我们一直都很远，宛如站在红线的两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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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对面那扇漆红门，就是我的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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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神飘飘荡荡，他说嗯。我知道，他不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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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欢虚构的情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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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让我的姑娘们在故事里如花一般盛开，欢颜，大家笑得荼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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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我们拥抱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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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为我们的爱人取千奇百怪的名字，但是他们却同样寡言和馥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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宛如罂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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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我们在罂粟花园中舞蹈，蝶般蹁跹哀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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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，你瞧哪一个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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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你定猜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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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情。
2005-11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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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2005年11月9日。所有的悲伤都只不过是历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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蚊虫的嘴角轻轻划过我的皮肤，之后我小腿和脚踝上，密密麻麻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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慌乱地遮挡，我怕那颓靡的红色太伤人。穿了长裤，坐下来，腿好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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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在昨夜梦到他。事实上，我总是如此企图，却又总是未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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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不清他的眉眼。只是叫着他的名字，任他牵着我，路过高楼大厦，路过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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饥饿。他说，我去买些吃的。我去去就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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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他必将消失，然后我必将陷入孤苦的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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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怪，我在梦中的不快乐来得如此轰轰烈烈和真实，让我无从逃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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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异地醒来，天亮着，寝室里空空如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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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花板的水渍，我开始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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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求睡眠回来，给我一个补救噩梦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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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自己不断地，完完全全地，抛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身心疲累，头脑也混沌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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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刻地恐惧黑夜，深邃宁静的时候，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自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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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，接起妈妈的电话，第一次不懂得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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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着听筒，妈妈那边淡薄的呼吸，我突然觉得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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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念她，却笨拙的说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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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乖乖的，要好好的。我点着头，计算回家的日子。我已经离开妈妈的怀抱太久了，寒冷，几欲将我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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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野在那边轻灵的说着话，看上去很快乐。那让我羡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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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想起那日她陪我一起修改模板的样子，认真和戏谑的，宛如庄重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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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幅画涂涂抹抹，就那样，陷入长不大的幻想里，自己满足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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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终于要醒。开始骗自己时间还早。宛如鸵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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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镜子，看着自己的眼睛，那里面水汽森森，没有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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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曾经让自己悲伤到死去的理由，却只不过，全是不屑一顾的历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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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厚重，不甜美，不值得再回头。甚至。开始嘲笑那时的自己，嘲笑自己缘如此一个小小羁绊就伤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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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上有情欲的痕迹。他的话很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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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有人讲起，嘻笑着说那时还没长大，还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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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原来，只是薄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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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修罗。
2005-11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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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每一首歌都是圣诗。王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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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火硝烟弥漫的夜色，水色，花颜，独旦在窗前的玻璃柜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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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间快乐的红线缠缠绕绕，她们喜欢妃色嫣然的笑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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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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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中通透的水仙花香，我们背向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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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做过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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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修罗 王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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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子 小王子 为什么
访客们都是路过
为何要 主人难过
发生了什么
怎么 怎么
情愿一起沉没
也不欣赏泡沫
不愿立地成佛
宁愿要走火入魔.
是谁 你是谁 为什么
情愿两个人不快活
也要 一起生活
我们做过什么
怎么 怎么
莫非你是阿修罗
享受哀艳的战火
将玻璃鞋也击破
都不愿看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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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米的音乐书，地下铁。
2005-11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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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不再离去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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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色天空，之后的青涩远离。看不到天的尴尬梦境。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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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耳边的盲人女孩。甚至比我还要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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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Pavane de la Belle au bois dormant - Revel
拉威尔：睡美人的孔雀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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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El Vuelo (Songs of innocence)
地球小孩纯真天籁：飞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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叙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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蒂瓦：为我哭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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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 Vanlse pour les enfants - Stravinsky
史特拉汶斯基：小孩的圆舞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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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 Bassiak：Le Tourbillon - Lambert wilson
蓝伯特·威而森：漩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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锡帽三重奏：阿达之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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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. La Bigoudine (Sons of innocence)
地球小孩纯真天籁：高帽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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叙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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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母合唱团：阿尔法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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叙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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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. Summer of my dreams - Celtic Tenors
居而特男高音：我梦中的夏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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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桑：水族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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锡帽三重奏：薄薄的小步舞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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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. Laideronnette,imp e ratrice des pagodes - Ravel
拉威尔：雷德隆娜 巴格达女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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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母合唱团：来吧，离开所有的寂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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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特拉汶斯基探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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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. Francis Fortescue - Richard Robbin
理查·罗宾斯：法兰西斯·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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叙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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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. An einsamer Quelle - Richard Strauss
理查·史特劳斯：在寂寞的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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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探戈：机械圆舞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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叙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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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. Hold me close - Ole Edvard Antonsen
托许坦·弗雷尼：拥抱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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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. Haja o que Houver - Madredeus
圣母合唱团：执着无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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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斯康尼：乡村骑士间奏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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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鹅。
2005-11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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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2005年11月6日。即将远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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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要开始一场旷日持久的劳顿旅行，远方的目的地都如此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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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原地，抬头，居然丢掉了太阳的踪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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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台的风很轻柔，寝室里闷闷的，似乎有雾，那让我视线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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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头告诉七夕，我没事的，只是想安静一会，然后再转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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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到她的声音，柔软而香甜，那一瞬间真的想扑入她怀中，我知道，我想要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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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我只是站着，对面男生楼倔强的灯光一点一点地淹没我，我被自己的悲伤感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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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设一个醉生梦死的夜晚，看到河水鳞鳞的光。那是一种几近完美的时刻，却如此被我用悲伤糟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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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，我不开心。心里有柔软和疼痛的东西，她们想念我，于是在安静的时候，在我一个人的时候，或者在某个街角的转口，突然奔涌而出，她们黏腻而甜蜜的眼神让我惶惑，拉着我的衣袖，不让我走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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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不脱的窘迫境地，不挣扎，于是深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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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我从不怕难过，我只是怕，突然忘记了难过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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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讲话讲得很累了，于是闭起嘴巴，睁开眼睛，以一种类似于梦境的错觉感，看一场午夜电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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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《苏州河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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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雾蒙蒙，清冷，骑自行车的人群即将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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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周讯宽宽眼睛后面对生活和爱情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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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听到她嘲讽而空洞的问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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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有一天我走了，你会像马达一样的去找我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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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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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一直找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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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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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一直找到死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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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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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撒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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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他们说我有和周讯一样分开的宽宽眼睛。我听得疼，我不是那么绝决的女子，所以我比她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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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州河的河水浑浊看不到底，于是没有游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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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想起家后面的那条河，同样的混浊不堪，河岸边的野花与青草殊死搏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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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懂得轻扬下巴，我只是喜欢低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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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梦中的天鹅再也没有来过。那个夜里，睡梦中，我喂她们吃下的荷花，泱泱的血一样红的颜色，我惊惶失措的奔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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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原来那是一场图谋已久的逃离吧。空空洞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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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出时的海水，拍浪的声音，和老人，他们渐行渐远，看不见了，我不禁惶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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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知道，人群在哪里，你在哪里，我在哪里，那么究竟我是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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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如我的天鹅终于抛弃了我，我们再也不能相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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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，我听见远处天鹅飞越桥梁的声音 / 我身体里的河水 / 呼应着她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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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她们飞越生日的泥土，黄昏的泥土 / 有一只天鹅受伤 / 其实只有美丽吹动的风才知道 / 她已受伤。她们在飞行 / 而我身体里的河水却很沉重 / 就像房屋上挂着的门扇一样沉重 / 当她飞过一座远方的桥梁 / 我不能用优美的飞行来呼应她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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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她们像大雪飞过墓地 / 大雪中却没有路通向我的房门 / ——身体没有门——只有手指 / 竖在墓地，如同十根冻伤的蜡烛 / 在我的泥土上 / 在生日的泥土上 / 有一只天鹅受伤 / 正如民歌手所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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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牵着我走过街的日子，还记得多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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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总是在回忆，在类似于今天的那个日子，焦灼的公车站，昏黄的灯光，汗水，那个奔跑的日子。之后我开始呼唤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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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轻微地答应着，你的声音，遥远而亲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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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背弃心愿的刻意远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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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冰在阳台失声痛哭的时候，我的心，突然被抽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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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凳子上，盯着屏幕，手心冒出汗水。我很想走出去，轻轻问她，如何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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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我终于明白，原来我们都一样，都深深陷在某处，宛如一部冗长而又蹩脚的剧本，除非重写，否则再无法修改和删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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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名的印度音乐。
2005-11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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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还是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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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听过的东西。突然被发现，很奇妙和偶然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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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稀觉得空灵。依稀发现，中间穿插的二胡曲子似乎是中国风的，特别某段似茉莉花或者梁祝的十八相送。于是听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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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又惊讶地发现，有一个特殊的结尾。似乎和之前的所有音符断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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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不懂得语言，所以云里雾里。不过听着就是好的。能够听到就是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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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来自印度的教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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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吃些粗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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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妈妈打电话。如果不行，至少在心里想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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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别人打喷嚏时，说一声“菩萨保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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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何时说“我爱你”，请真心实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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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何时说“对不起”，请看着对方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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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信一见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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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情热烈地爱，也许你会受伤，但这是使人生完整的唯一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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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一个爱聊的人结婚，因为当年龄大了以后，你会发觉喜欢聊天是一个人最大的优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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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相信接吻时从不闭眼的伴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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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至少去一个你从没取过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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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记你喜欢的诗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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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不要忽视别人的梦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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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不要以貌取人。慢慢地说，但要迅速地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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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别人问你不想回答的问题时，笑着说“你为什么想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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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别人比他们自己期许的更多，并且用心去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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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何时你发现自己做错了，竭尽所能去弥补。动作要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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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什么时候打电话，摘起话筒的时候请微笑，因为对方能感觉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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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住，沉默是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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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看点书，少看点电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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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你和你亲近的人吵嘴的时候，试着就事论事，不要扯出那些陈芝麻，烂谷子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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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别人分享你的知识，那才是永恒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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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住：最好的关系存在于对别人的爱胜于对别人的索求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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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待我们的地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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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愚弄自然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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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赚了很多钱，在活着的时候多行善事。这是你能得到的最好回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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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点时间，单独呆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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丛生。
2005-11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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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2005年11月4日。宛如夜间森林的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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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我再也找不到的那把扇。扇是玲珑的东西，合合开开，有香气飘散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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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，我再也找不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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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以后有人说，你知道么？你是容易丢东西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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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敢看他，因为我知道他是对的。我总是用这样的小方法自我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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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常常丢东西，一支笔，一个谁帮我别起的发卡，一段句子，一片回忆，或者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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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常常将自己丢于某个逼仄的小巷，瞻前顾后，探直了脖子渴望从他深处望出去。我总是跌跌撞撞地走路，脚步缓慢和急促。然后迷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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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比如那时爱极了他晦涩难懂的诗句，我将他奉若神明。我还从不知道他的脸，就爱上他。只因为他说，他是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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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疯狂的读他的句子，然后膜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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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来就是这样一个不懂得分寸的人。我从不明白什么样的感情是对的，什么样的不应该，我只是固执地，昂着我的头，看他死去，死在两段永不相交的铁轨之间。他告诉我，那是远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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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告诉我凋落的花瓣，是春天遗失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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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我再不曾在哪一夜安然入睡。我睡得很艰难，很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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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头靠在枕头上，夜里，我不得不用被子蒙住头，蒙住眼睛，夜晚的鼻息清晰地吹在我脸上，那是一种寒，彻骨而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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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到房顶上水滴跌落的声音，我不敢看，我知道那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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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一个叫做“星期几的孩子”的游戏。拿出万年历，一页一页查过去。1985年的那一天，星期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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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星期三出生的孩子，有许多的忧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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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刻我哭了，是么？如果长久以来我寻找的，让我忧伤的理由就是星期三，我是不是显得太过平心静气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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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我依然知道这是假的，可是我却无力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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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无力拒绝的一场逃亡，因为如此不甘，如此跃跃欲试，就放开手指，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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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说，我们看到了时光的界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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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年轮丛生在黑夜里。因为开着灯，我甚至以为，此时还早，还有充裕的时间数落我的年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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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年华走了，不等我了，我还站在原地，固执的怀抱一朵花，一粒种子，一本书，或者干脆是抱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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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都忘记了害怕的含义，但我还是害怕着。就如夜里再也不敢只身下床，因为我觉得脚踝有被水漫过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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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再一次看到秀秀的照片。那个文件夹我已经很久没有再打开了。我将它藏在电脑隐秘的间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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贴纸照，她温婉甜美的笑，爱极了的眼睛，弯弯的，月一般的，满眼满眼地铺散开来，再看不到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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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过不再哭的，却还是有什么让视线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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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她说过的话，那些甜蜜和误解，那些再也解不开的牵绊，还有那些存在或者不存在的想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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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写给她的那些句子，我看过了，丢掉了。就如时间一样，再无法回归。只是有，偶尔沉闷的，森林般的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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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比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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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我只想静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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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一个人的身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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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天上流云的影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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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年如一日的飘过我们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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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爱过又忘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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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青草生长，钻过我们的指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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淹没我们的身体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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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变成尘土，化石和星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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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叶沙沙，和我们说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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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远方春鸟鸣叫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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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水流过世界上的家宅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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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走过旧梦和废诗，落日和断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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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过我们言语的碎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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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用怨恨消磨掉的长夜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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唱一些嘶哑走调的歌谣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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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一个再也不为谁回旋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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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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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似双生花，两朵，同生，然后彼此怨毒地注视，诅咒，最后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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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不再渴望流泪了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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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七夕并排坐着。我们是在应付一场突如其来的考试，生冷而僵硬地挤进我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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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尖摩擦纸页的声音让我潮湿和困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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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侧脸投掷在我的纸上，我微微低头，快要眩晕，我还是不能应付这样的时刻，宛如梦境，宛如深陷沼泽再不得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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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思游离，想起那时和清清整夜不睡的聊天，平躺在床上，漫无目的地说话，谁都不愿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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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有多久没有这么亲近过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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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久没有再打开邮箱，我们都在忙，我没有再写给你，也就知道定不会有你的来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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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失的电话和日子，什么时候才一发都补回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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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，你那里，冷或者热，我都不了。只知道你的劳顿，疲累，以及想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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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阳台上，天还未亮的早晨，听到鸟鸣清脆宛如在耳边，我想趁机哭泣，沉寂掩埋哀伤的情绪。但我却如此，如此只能呆呆地站着，看天渐渐泛白，行人渐多，再无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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叹口气，回房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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嘟嘟说看到背影和我相若的女子，岛电话里抱怨和懒懒地说着话，没睡好吧，被我搅扰了清梦。一边在心里暗暗谢他。他已经很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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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开始深刻地怀念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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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，好空啊。是啊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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琐碎和破裂的词，天微微灰，手指酸了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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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理衣柜里的白色，17，丛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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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靠着背，怀念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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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erfect Day。
2005-11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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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依旧。宛如圣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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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墙角低头走路是我喜欢的姿势，看不到对面的人。塞了耳塞，然后听不到声音。险些和对面的人撞满怀，抱歉地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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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物园，猴子，大象和蛇，你喜欢哪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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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一起度过的日子，冰凉而美好，丰盛而芬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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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，空气，海绵和香水，你喜欢哪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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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erfect Day---Lou Re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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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st a perfect day
Drink sangria in the park
And then later, when it gets dark, we'll go home
.Just a perfect day
Feed animals in the zoo
Then later a movie too, and then home
.Oh it's such a perfect day
I'm glad I spent it with you
Oh such a perfect day
You just keep me hanging on
You just keep me hanging on
.Just a perfect day
Problems all left alone
Weekenders on our own
It's such fun
.Just a perfect day
You make me forget myself
I thought I was someone else
Someone good
.Oh it's such a perfect day
I'm glad I spent it with you
Oh such a perfect day
You just keep me hanging on
You just keep me hanging on
.You're going to reap just what you so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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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u Reed，我叫他作我的圣诗男人，从The Velvet Underground起，像哲学或者诗。我不愿说他是王子，那显得俗气。呢喃，仿佛在耳边呢喃。然后我们就此死在宁静里。如一朵地下丝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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糖果又蓝又紫的衣裳。
2005-11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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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2005年11月2日。我们和气球一起飞，我们重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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肚子里的糖果终于喊叫了。该死的，连呼吸都很疼痛。抱着被子毯子坐着，不愿躺下来，害怕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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糖果是调皮的孩子，每次每次，都要我等，等到我都要放弃了，她就来了。风风火火的，惨烈地嘻笑，仿佛在嘲弄我的无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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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知道的，我的糖果是被随意丢弃在路边的孩子，所以她回来我身边的时候，会把疼痛也带回来给我。那让我心情烦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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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过晚课和清清聊天，突然听她说有博士被撕票了，又说什么广州那边过来的砍手帮什么的，心里发毛。和七夕和冰约好晚上绝对不出门了。烟火世俗的言语烟火世俗的生活，然后我们变得安静，坐下来，做自己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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掩饰心惊和别的其他，我们都是胆小的家伙，然后七夕突然发消息过来，她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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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力地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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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了。不知不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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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时间似乎越来越短。我的时间越来越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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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发呆，想一些以前的事情，不停的回忆，显得沧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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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秀很久没有再见了。还是不久前，她才和我相爱过，怎么这么快就消失了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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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那个潮湿和热的晚上，没开灯，那时候你在我身边，告诉我，她爱过。心里冷冷的，我没说吧？虽然我有点知道，但还是冷了。你不怪我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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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她，已经不记得我了。我却总是固执着，念念不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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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知道我想她的。可是她却固执着走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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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说她，还是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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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被挂在硕大的气球上，上下不得，悬着的一颗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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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用力想你，又有时候要用力控制住想你。想与不想，对我来说太难分辨了。就像听到妈妈的声音，就会觉得她在微笑一样，妈妈的微笑很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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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梦的时候，我看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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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糖果又蓝又紫的衣裳，我的衣裳。我惊叫着起身，七夕清清和冰，大家都安稳地躺着。于是我知道我并没有惊叫，我已经不再那么惨烈了。惨烈的只是我的糖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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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我就用力地想念你的休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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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时间快点过。那是我最爱听的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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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oodnight，24楼。
在阳光下，无比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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